小产
秦铮睁眼到天sE将白,双眼布满血丝,他不敢回房,在檐下坐了整整一夜。 春天的夜,微风拂着脸,让他从没有过如此清醒。 月光洒在他的睫毛上,那里挂着水珠,不知是泪,还是深夜的露水。 他已然分不清自己的心,从相遇开始,他就行差踏错,可此后却依旧沉溺其中,直至滑向深渊。 武火煮沸后,文火煮上一刻钟,药煎好了。 天际线出现一丝光亮的时候,绿箩端着药,站在他身后,秦铮扭头,眼神瞬间清明。 她的目光…她的目光让他生了怯意,谴责,愤懑… 秦铮苦笑着问她,“绿箩,我是不是做错了。” 不止这件事,好像件件事都错了。 绿箩面上沉稳,她平日里沉默,g事却利索,“大人,奴婢只是困惑,您为什么会这么做。” 暗藏的话没说出口,为什么秦铮会忍心这么做,两人的绵绵情意,她看在眼里。 秦铮沉默了,有些话,他不能说,也不敢说,说了便是万劫不复,天崩地裂。 那碗浓稠苦涩的药,还冒着丝丝热气,秦铮伸手接过,烫得他碗都端不稳。 在绿箩的沉默中,他缓步走到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