＃４９ 敢怒不敢言

    「看到他，立即回报，别惊动任何人，包括张守木医师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张子尧来得很快，方春秋一到张子英病房，他就立刻下楼，按照卓颢郢先前的指示，来到Ay所在的０５１３病房。

    敲门进去後，张子尧看到躺在病床上的Ay，呆顿了好一下，然後再转头看到坐在沙发上、正低语讨论着什麽的林国钛和卓颢郢，有些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「这里先坐。」

    卓颢郢眼角余光瞄到张子尧走进病房，便抬手指了指另一张沙发，让他先坐下。

    「我们还要再等几个人，等人来齐了之後再开始。」卓颢郢停下与林国钛的讨论，「有些事情，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待会儿，你的立场可能会很尴尬，但这是警方办案，案情的前因後果皆尚待厘清，并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堪，多有担待。」

    卓颢郢说得很隐晦，但张子尧立刻就了解他话中的涵意，以及语气里带着的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张子尧没再回应，也不胡乱臆测，就只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卓颢鄢就到了，一进病房，看到躺在病床上的Ay，他确实吓了一跳，呆立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能回过神来，直到卓颢郢喊了他一声，才又走到沙发那里，但眼睛却直直地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