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没有下次

    顾氏集团顶楼，总裁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顾宸清冷的声音传出。

    凌烁推门而入，手里拿着几份需要签批的文件。

    他穿着合T的深sE西装，身姿挺拔，表情是一贯的恭谨与疏离，只有微微低垂的眼睫，掩去了眸底深处的疲惫和这几日因任务受阻而滋生的焦躁。

    “顾总，这是您要的第三季度市场分析报告，以及‘南城项目’的初步预算草案。”凌烁将文件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，声音平稳清晰。

    顾宸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凌烁身上，没有立刻去翻看文件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让人琢磨不透，看不出喜怒哀乐。他那平静的外表下，似乎多了一分……难以捉m0的深意。

    办公室内一时安静，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细微的运转声。

    “凌烁，”顾宸忽然开口，叫的是他的名字，而不是“凌助理”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从他的口中听到他叫这个名字了。

    “凌烁”b“凌助理”多了一份亲近，也多了一分审视的意味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，却让凌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是，顾总。”凌烁抬起眼，迎上顾宸的视线，维持着下属应有的姿态。

    顾宸身T向后，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，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，仿佛在斟酌词句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