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
r>
    “都说多疑必多情。我看确实。”

    郑多俞:“我看你不确实啊。”

    宋元:“充分不必要,跟必要不充分,是两回事。”

    郑多俞:“不过,我不怎么听你评价他呢。”

    宋元:“因为与我无关啊,他一直跟我们距离很远啊。”

    宋元说:“其实我理解他的……什么都理解。”

    宋元:“最信任的父亲背叛了他,纵容了母亲被人谋杀,患难见真情,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帮助他,只有一个他不怎么熟的男人,但是这个男人因为阶级的关系又跟他疏远了,身边的妃子又无法信任,我很理解。”

    宋元:“生如此,历经如此,也当如此。”

    郑多俞:“你好像比以前更加理解他人,胸怀也比以前更加开阔了。”

    宋元苦笑:“了解了还不如不了解,其实很少有人不可怜,很少有人不可悲,谁都会被打上时代的烙印。没有办法去轻易帮助一个人,帮助,本身就是一个很重的词。”

    郑多俞:“你还在后悔吗?”

    郑多俞抬眼,仰头看他。

    他眼睛本来就大,这样显得更大了。

    宋元:“没有什么后悔,只有遗憾。”

    宋元说:“遗憾比后悔淡,却比后悔久。”